他這次是應了二哥的請求過來幫忙的。
雖說最後能不能得到采辦牌對他自己而言並沒有什麽所謂,但是答應的事做不到好像也有點沒麵子。
溫嫻觀察著孫三郎的表情,看不出什麽來。
過了許久,孫三郎才開口回道:“薛家小娘子這次要采辦牌又是為何?”
孫三郎看著溫嫻的眼神一片澄澈。
溫嫻也無意隱瞞,直覺告訴她這位孫三郎也並不是什麽歹人。
“為了救命。”溫嫻說得很隨意,好像並不是什麽大事。孫三郎卻是被嗆到了,開始咳嗽起來。
溫嫻用關懷的眼神看著他。孫三郎擺擺手道:“無事無事。”說著自己拿了手帕出來擦嘴。溫嫻眉頭一皺,她敏銳地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從那方手帕被拿出來開始,溫嫻的眼睛便一直放在上麵。這是一方灰色的手帕,材質方麵並沒有什麽特殊。
但是上麵的圖案十分小巧精致,采用的是雙麵繡。看得出來,繡這圖案的人手藝十分精湛。
那是幾節翠竹,上麵則飛著兩隻翩翩起舞的彩蝶,好不愜意。見孫三郎投來了目光,溫嫻這才正經了神色。
“孫公子手上的這方手帕倒是很別致。”溫嫻狀似不經意提起。
聽溫嫻將話題轉到了手帕上,孫三郎隻是頓了幾秒便回問道:“噢?哪裏別致?在下倒是沒看出什麽特殊之處來。這幾枝竹子和蝴蝶還蠻常見的,在下看著倒是覺得很普通。
孫三郎沒有推托寒暄之意,他的確是這麽覺得的。
“那真是可惜了。”溫嫻麵露惋惜之色。孫三郎被吊起了胃口,眉毛一挑:“噢?薛小娘子這話怎麽說?”
溫嫻仔細瞧了那手帕的工藝,不像是從繡娘那裏得到的。
一般繡娘的走線不會如此精細不說,這方手帕的圖案繡在了手帕的一角,看著有些不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