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見到太子,我也觀察了一下,若是沒錯,我敢說這世上隻有我能治得了他的病了。”
溫嫻得意的揚起下巴,可愛的模樣看的厲如墨眸中一緊,幹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想為太子治病?”
“沒錯,但是總得有點報酬才行。”
溫嫻借著書房現成的紙筆,寫下一張“想治病,求我啊”的紙條,後麵附上一個鬼臉圖案後折進信封,讓人送去了太子府。
“王爺有什麽想要太子做的,隻要不會暴露我的身份,都可以替王爺完成。”
厲如墨笑著搖頭,在溫嫻走後,厲如墨在紙張上重複著畫起,剛剛溫嫻畫過的那個鬼臉,可如何也畫不出其中的俏皮來,反而多了些恐怖。
到了與吉澤堂約好的時間,溫嫻準時出現在了人來堂門口。
巷子兩側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其中甚至有微服出行的二皇子和四皇子身影。
“老先生,你的病人可準備好了?”
“自然。”
房壘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話音剛落下,吉澤堂的小學徒們就抬了一個全身黢黑的人出來。
這人已經骨瘦如柴,時刻都能斷氣的模樣看得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緊。
“你的病人在何處?”
溫嫻拍拍手,她所找到的病患自己就走到了房壘跟前,甚至對著房壘千恩萬謝,能夠得到這次免費的治療,真是他的福分。
雖然今日他已經穿上了自己最幹淨的衣裳,可在房壘看來,還是同街角的乞丐一般。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人來堂選出來的病人一看就不是什麽重病,可吉澤堂卻選出一個難度如此大的病人來,兩者究竟是誰心胸開闊,一看便知。
房壘聽著周圍的聲音,臉色越來越黑,就連給病人號脈時,精力都開始分散。
相比較溫嫻的一心一意,高下立判。
“鬼醫看病可真是認真,但也是個傻的,兩方比試,怎麽能給對手留情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