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定當粉身碎骨,以保今日救命之恩!”
溫嫻要的可不是他的感謝,將病人重新安置在床板上,轉身看向滿臉得意的房壘。
“看來老先生這是胸有成竹了?”
“老夫看了這麽多年的病,怎麽也比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強,老夫敢說,今日這病不隻是老夫治的快,還是老夫的效果最好。”
房壘得意的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借著又下海口:“你那病人還需再繼續治療才能完全好,可老夫這病人”
“唔!”
房壘正要轉身將自己的病人推到大家跟前,忽聽一陣嘔吐聲傳來,轉眼看去,那病人不僅是將剛剛喝下去的藥吐出來,甚至還夾雜了血水。
臉色更是煞白得嚇人。
“大夫,大夫救我。”
男人說完此話,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房壘頓時愣住了,等人都被抬到了床板上,他才想起來上前號脈。
可越是往下摸,房壘越是心驚,額頭上冒出的汗珠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焦急,聽著周圍人們的催促聲,房壘隻覺一陣天旋地轉,腳好像踩在了棉花上,躺在躺椅上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溫嫻對病人的情況已經大概了解,此刻號脈後也隻是又肯定了一下內心的判斷。
銀針再次拿出,對準男人的穴位一個個紮下去。
細弱的銀針被風一吹都在晃動,可溫嫻紮下去時,它又仿佛堅不可摧。
一盞茶後,男人緩緩醒來。
溫嫻沒有馬上取針,而是又等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將針取下,至於後邊治療用的藥方,溫嫻直接交給了房壘。
“老先生看看,若是覺得沒什麽毛病,直接讓他拿了藥回去吃便是,隻是這醫藥費……”
“醫藥費自然是不要了。”
吉澤堂的東家盛喆是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雖說家裏世代行醫,可到了他這一輩,怎麽血都學不好,語氣做個半吊子受人詬病,還不如單純開個醫館,隻管賺錢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