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溫嫻的意思,也不要讓厲如墨挪動了,幹脆在這裏休息一晚,明日讓人取了衣服,直接上朝就行。
可厲如墨即便是黑著臉,還是讓人駕了馬車,與溫嫻一起回了王府。
下人們免不了又是一通伺候。
等到睡覺時,溫嫻早已累的渾身酸痛。
“今日,多謝。”
厲如墨躺在**,聽著身旁傳來的呼吸聲,半天才憋出來這麽兩個字。
遲遲等不到溫嫻的回應,扭頭看去,溫嫻早已裹在被子裏睡熟了。
借著月色,溫嫻的身軀輪廓被描繪得淋漓盡致,起伏的曲線看得厲如墨口幹舌燥,想起在宅院時頭部的觸感,厲如墨的臉再一次紅個徹底。
心髒噗通噗通跳得聲音極大,生怕被溫嫻聽到,厲如墨趕緊踢踏著鞋就躲了出去,吹了半天冷風,平靜下來後才躡手躡腳的鑽了被子,強迫自己睡去。
第二日一早,溫嫻去往李府時,正好碰到了前往探望李靖陽的戶部侍郎夫人。
“這位是……”
“管家,帶鬼醫去吧。”
李夫人沒有理會侍郎夫人的話,催著管家趕緊將人帶走,自己則是拉著侍郎夫人去廳堂內喝茶。
別有目的的侍郎夫人不肯,催著問道:“這鬼醫我也聽說過,但他畢竟半路出家,以前的身份來曆都查不到,你怎能放心讓他獨自給靖陽診病?若是出了事,你後悔也遲了。”
李夫人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笑甚?”
“放心,對鬼醫我還是放心的,還是同我去看看前幾日我得的那款新衣吧,若是喜歡,你也去做上一套,咱們一起穿著多好?”
侍郎夫人笑的有些勉強。
她哪還有心思打扮自己?每日為了保住夫君岌岌可危的官職奔波,她恨不得抽空就往**躺呢。
家裏但凡是能拿得出去的東西都被她拿來要麽是換了銀子要麽是送了出去,隻求能在這次官員的考核中保住自家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