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嬤嬤被溫嫻堵得一時間找不出反駁的話,心中更是憋悶。
“既然華嬤嬤認同了自己奴才的身份,本王妃也沒有什麽要說的了。”
溫嫻一甩袖子,重新坐了回去,看著華嬤嬤的眸子裏噙滿了笑意:“太後讓你傳什麽話,你且說來聽聽?”
說起這個,華嬤嬤終於有了底氣,小心翼翼的將袖子裏的太後懿旨拿出,清了清嗓子。
“傳太後懿旨,攝政王妃管家不當,致使攝政王身體抱恙,念攝政王妃年幼喪母,無人教導,今特派華嬤嬤前往教導管家之道,王府管家之權,暫時交與青蘿。”
太後果然是閑得慌,居然管到了她的家事上來。
至於管家之權,似乎厲如墨說過交給她,但她一直沒理會過,好在有厲如墨手下的人一直管著,也沒出問題。
現在跟她要管家之權,她給就是,至於能不能到青蘿手上,自然又是另一回事了。
“行,不就是管家之權嗎,不過太後不知,我一向不喜管理這些雜事,所以都是王爺命人管著,要是真想要,就跟王爺要去吧。”
溫嫻的態度看在華嬤嬤眼裏,還以為她是死鴨子嘴硬,直接讓人將太後懿旨交到了青蘿手中。
“華嬤嬤就不必在此久留了,府中可沒有你能住的地方,趁早回吧,良管家,送客。”
溫嫻令出,良叔馬上上前,不由分說的將人給“請”了出去。
厲如墨身體抱恙,直接讓人請了假,沒去早朝。
華嬤嬤一走,他也懶得繼續裝下去,幹脆叫了溫嫻去亭子裏看風景。
感受著幾乎要將她給吹起來的大風,溫嫻實在不知秋天能有什麽好看的景色。
“太後讓青蘿管著攝政王府的事情,王爺可聽說了?”
“嗯。”
溫嫻挑眉,看著厲如墨平靜的模樣,還以為他是沒有聽清楚,正要繼續說下去,厲如墨便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