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聽聞厲如墨到了府上,並無探望之意,可當聽說鬼醫是同厲如墨一起來了,頓時急了。
不顧病軀,應是獨自坐了起來,大喊著讓人去將鬼醫叫來。
溫嫻就在門外,想聽不到都難。
侍衛剛出門,碰到了笑盈盈的溫嫻,趕緊行禮問好。
“太子有請,煩勞鬼醫跟我進去吧。”
溫嫻點頭,跟在侍衛身後進了屋子。
太子就是太子,不管什麽時候都會被人伺候的妥妥當當。
屋內莫說是家具擺設,就連伺候的丫鬟都是各個美豔如花,讓人看著就心情愉悅。
可惜,現在的太子可沒有功夫欣賞這些。
一看到溫嫻來了,太子趕緊讓她給自己看看,這傷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好起來。
建功立業重要,可他更珍惜自己的性命啊。
“太子的傷並無大礙,修養個把月就能如受傷之前一樣,無須擔心。”
太子要的可不是溫嫻這話。
瞥了一眼一旁伺候的人,將他們都趕了出去,這才問起自己不舉之事。
溫嫻震驚的看向太子,隨後又冷了臉:“在治療是我反複說過,一月之內不可**,既然太子不信我的,又何須再來找我?”
說罷,也不管太子在身後如何叫嚷,溫嫻仍舊是大步流星的出門。
幾個侍衛還想將溫嫻抓回來,可她去的是厲如墨的住處,他們就是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去啊。
隻得灰溜溜的回去向太子匯報情況。
焦陽特意舉辦了飯局,歡迎厲如墨的到來。
菜色中規中矩,可在這種時候,能夠準備的如此充分,還是顯得招搖了。
溫嫻也不理會他們都商談些什麽,隻顧自己吃得高興。
厲如墨在推杯換盞之間倒是大概了解了花陽府的現狀。
自從太子來此,暴亂雖也得了暫時的鎮壓,可人們的生活卻沒有絲毫好轉的情況,如今太子更是被那些暴徒給傷到,焦陽即便心裏急也沒有半分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