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閑事,我還當真就要管了。”
溫嫻上前一步,手裏已經捏住了笑笑粉,隨時準備放出去。
“老子**的事兒你也管?”
男子看著溫嫻露在外麵的皮膚甚是白嫩,比那剛生過孩子的婦人還要好上許多,心癢難耐,哪還顧得上對方是男是女?
油乎乎的手伸向溫嫻的瞬間,溫嫻已然一個旋身將銀針紮進了男人的麻穴上。
男人瞬間倒地,沒了絲毫力氣。
身後眾人嚇得猛地後退一步。
這是什麽怪招?
溫嫻笑嗬嗬的繞著男人走了一圈,最後狠狠一腳踹到男人的心口上。
男人憋得臉色通紅,連咳嗽的力氣都要沒了。
“躺在地上任人魚肉的感覺如何?”
“你對我做了什麽!”
男人掙紮著要起身,可他抬手都極其費力。
掙紮著,身後的銀針應聲折斷。
在場隻有溫嫻注意到了那細小的聲音。
“針折了,你隻能一輩子如此了。”
溫嫻笑的燦爛,即便帶著麵具,男人也忍不住被她的模樣吸引,竟然流起了口水。
“大膽,竟然敢對鬼醫不敬!”
綠菀對著男人**就是一腳,抱著孩子的女子驚叫一聲,目光裏盡是恐懼。
溫嫻她拉到男人跟前,可女子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他是如何對你的,如今你都可以報複回去。”
“敢動我們老大,我跟你拚了!”
一人提起大刀對著溫嫻就砍了過來。
他的力氣大,憑借一身蠻力沒少得到好處,看著弱小的溫嫻,他自然覺得能夠靠武力征服。
沒想到溫嫻隻是靈巧的彎腰旋身踢腿,胖子就因為慣性趴在了地上。
銀針出,胖子也失去了力氣。
剩下的幾人一看,一個眼神就要聯合出手。
綠菀正要給溫嫻叫喊加油,就被溫嫻使了個快跑的眼神。
隻見那些人衝過來時,溫嫻忽然在袖子中揮出一把粉末,轉身拉著綠菀和女子就往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