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悠抬頭,看著縣衙外圍著的百姓,枯瘦,佝僂。
“我北齊的百姓因你挨餓受凍,你說,本大人該怎麽處置你?”
一聲聲一句句,被她說的殺氣騰騰,冒牌貨此時已經涕泗橫流,他磕磕巴巴地求饒:“求大人放過我,我可以為大人辦事,為大人提供情報……”
白輕悠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神情冰冷,呀呀切齒道:“為我做事,你配嗎?”
她俯身,看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家夥,厭惡地在他身上擦拭自己的鞋底。
“惡心的東西,就連你的名字都不配被我聽到!”
她拂袖,聲音不掩厭惡。
“一麵,將他押去京城,帶上南宮將軍找到的東西,交由陛下處置!”
南宮旻找到的東西就是那日在書房桌角見到的青磚,裏麵封著一塊腰牌,那腰牌是南疆無影樓的身份證明,而無影樓隸屬於南疆皇族。
“傳我命令,林縣丞、典史厚葬,其家人由我朝廷供養,嚴密排查林南縣周邊,形跡可疑之人統統扣押!”
她頓了一下,看向一直默不出聲的南宮旻,“還請南宮將軍派人去北山接手賑災糧,等此間事了,本郡主隨將軍一同返京。”
而縣衙外的百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感激涕零,不論是林縣丞與典史的厚葬,還是朝廷為其供養家人,還有最後的賑災糧。
他們感覺,生活是有盼頭的,朝廷是想著百姓的,他們何德何能!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知何時,縣衙外跪了滿地的百姓。
白輕悠已經帶著人走了,林南縣的事情算是差不多完成,隻剩下最後的收尾,這些都不用白輕悠操心,自然有南宮旻全部完成。
南宮旻看著跪了滿地的百姓。
他突然感覺,自己從沒有看透過這個郡主。
傳言她高傲驕縱,他見過;傳言她跋扈囂張,他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