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百姓紛紛出門相送,一直送到十多裏。
騎在馬上,白輕悠依舊穿著黑色的鬥篷,不過這次她沒有戴帽子,嬌麗的容顏讓人一個不注意都能失了神。
朝後看去,是越來越遠的林南縣百姓,墜在最後麵的,是南疆的奸細和北山的那群匪徒,他們被拴在馬後,一路吃灰。
身邊,南宮旻騎著馬和她並排而行,白輕悠不想和渣男離得太近,但是這個男人非要擠過來。
南宮旻時不時地看向她,挺讓人心煩,但是無奈白輕悠聽不到他在想什麽。
終於,她不耐煩了。
“你想說什麽?”
南宮旻看看身後的百姓,又看看她。
奇異地,她竟然理解了他的意思,更讓人心煩了。
“我北齊的百姓敬愛我北齊陛下有什麽問題?”
看出她的不耐,南宮旻破天荒地笑了:“不,沒有問題,我隻是在想,你不像是一位郡主。”
白輕悠感覺這個家夥就是閑得慌,直接一拽韁繩,插進了一麵的隊伍裏。
“一麵,給我擋住他,太煩人了!”
一麵一揮手,一群人將前後左右封住,南宮旻見此唇角勾起,不過再沒有來煩白輕悠。
一眾人風塵仆仆地趕路,回到京城的第一時間,陛下就派人請他們入宮。
金鑾殿上,白輕悠和南宮旻立在兩旁,其後是文武百官,中間趴著身形狼狽的南疆奸細。
“陛下,這就是事情的全部,全憑陛下定奪。”
南宮旻拱手,站在一邊。
大殿內,百官交頭接耳。
皇帝沉著臉,看著瑟瑟發抖的南疆奸細,半晌之後威嚴的聲音響起:“來人,將他帶下去好生看管,過些日子將他送回北疆。”
奸細聞言猛地抬頭,他眼中激動的光芒一閃而過,顯然是十分驚喜。
白輕悠看著他的模樣嗤笑一聲,真是愚蠢,以為回到了南疆就能有好日子過了!事情辦砸了他的主子還不剝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