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黑寶,這身肉真是長得不虧。
白輕悠抽了抽嘴角,安撫地拍了拍女兒的頭:“晚晚不哭了,黑寶沒事。”
她話一落下,**的黑寶虛弱的喵嗚一聲,睜開了貓眼,一雙眼睛直直落在角落裏的南宮旻身上,要不是身上帶著傷,白輕悠估摸著它非得跳起來抓花南宮旻的臉。
白桑晚破涕為笑,小心翼翼地摸摸黑寶的腦袋:“黑寶,你疼不疼,給你吃小魚幹。”
剛醒來的黑寶表示自己不疼了,開始美滋滋地啃小魚幹。
“黑寶,你放心,他以後就不是我爹爹了,敢傷害你,他就不是我爹爹!”
白輕悠恨不得打死這個小丫頭,看到李院首八卦的眼神,她繃著臉開始趕人。
“黑寶需要休息,都散了吧。”
李院首也不生氣,邊走邊感慨:“老夫出來的第一個病人竟然是隻豬貓……”
黑寶是一隻懂得感恩的豬貓,它之所以會被南宮旻當成野豬射傷,是因為它在打獵,給晚晚打獵。
連福提著兩隻籠子,一隻裏麵撲騰著幾隻花花綠綠的小鳥,一隻裏麵蹲著幾隻瑟瑟發抖的花鼠,花鼠窩裏甚至還團著一隻白兔子。
它當晚晚是自己同窩的不會打獵的貓崽,它想養晚晚呢。
一時間,白輕悠也不管它已經肥成一隻豬貓了,大手一揮讓一麵去城東的漁貨鋪子買了一筐上好的小魚幹。
等一麵提著筐子回來,黑寶眼睛都不會轉了,直勾勾地盯著筐子。
它喵喵喵地扒拉住筐子怎麽都不鬆手,見白輕悠將筐子放它身邊,像是知道小魚幹都屬於自己了,激動得整條貓都跟升天了一樣,一邊激動一邊還不忘把自己的小魚幹分給晚晚。
“謔!這是誰打的豬,怎麽放在朕的榻子上?”
皇帝剛回來,聽下人說白桑晚被南宮旻氣哭了,著急忙慌就趕過來了,他別的不擔心,就怕晚晚她娘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的大將軍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