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程旁觀了白桑晚在一旁和稀泥,然後黑寶以大欺小,強收了一隻虎仔小弟,白桑晚還給虎崽取名叫花寶。
真是唱的一場大戲!
這些在白輕悠看來都是基操,引不起她的半分興趣。
現在有一件事情令她非常生氣。
“主子,獵場裏出現了南疆的人,一共三人,從獵場北麵的缺口進來的,正在朝這邊靠近。”
“他們的目標是什麽知道嗎?”
一麵悄悄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應該是奔著主子您來的……”
“如何確定?”
一麵腦袋埋得更低了。
“昨天千金樓傳來消息,有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在樓中買了主子的行程,百曉生賣給他了……”
“哦?賣了多少?”
“一萬兩……黃金。”
聞言,白輕悠臉色終於緩和,甚至笑眯眯地點點頭,還是個有錢人。
“走吧,咱們去迎迎,畢竟是個大主顧,不能砸了咱們千金樓的招牌!”
在白輕悠趕路的途中,那處靠山的林子裏,有兩方人正在對峙。
一方是南疆的三人,一方是南宮旻。
這裏草木被踐踏的淩亂,正是先前白輕悠點燃獸引香的一處地方。
從林南縣回來之後,不僅僅是白輕悠有了大動作,就連南宮旻也在皇帝的默認下將手中的人散了出去,現在,整個京城之中,可以說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南宮旻和白輕悠的眼目。
南宮旻過來當然是為了截殺三人,而白輕悠,隻是為了給客戶好的體驗,順便也送上一程。
畢竟這三人花了萬兩黃金,隻為了見自己一麵,總要給個麵子的。
在白輕悠的內心裏,南疆已經成了待宰的肥羊,現在還送上門來給自己宰,想想都是美滋滋。
林中的對峙並沒有持續多久,南宮旻在朝中,他特意收斂了自己的煞氣,對著哭鬧的白桑晚也是束手無策,但是他到底是個將軍,到底是人命堆出來的將軍,對於敵人,他從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