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可是太後壽宴啊,輕悠郡主想打人就打人,打的還是自己的妹妹。
“姐姐!”
白安窈心中縱然有千般不服,也知道眼下硬碰硬隻會吃虧,兩眼一紅,楚楚可憐地看著她。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為什麽打你,你心裏沒數嗎?”
白輕悠嘲弄地看著她。
“我不明白姐姐的意思。”白安窈意識到自己剛才衝動了,眼下隻能盡力補救,“妹妹隻是心疼姐姐,一個人撫育晚晚長大,太辛苦了。”
說著,她便要向白輕悠行禮道歉,晶瑩的淚珠就掛在了她眼角。
遠遠看去,我見猶憐。
嗬!
白輕悠輕笑,一抬眼,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一比較,白安窈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都是辰王嫡女,原配和繼室生的女兒,也是有區別的。
白輕悠笑吟吟地扶住她的手,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想要我們母女的命?白安窈,你太天真了。”
【她怎麽知道!】
白安窈眼底閃過一抹驚恐,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淡淡道:“妹妹知錯就好,今日是皇祖母壽宴,姐姐眼看著你犯錯,不能置之不理,妹妹可不要辜負了姐姐一片苦心。”
白安窈心有不甘,卻也隻能咬牙應下。
眾人見狀,對白輕悠更是敬而遠之。
誰不知道這位郡主這三年極受寵愛,就連生父不明的女兒都受寵萬分,無人敢惹。
太後壽宴都敢動手,放眼京城,恐怕隻有皇宮裏的人是她不能隨便動手的。
壽宴結束後,白輕悠又陪著太後聊了一會,這才帶著女兒打道回府。
誰知剛上馬車,就聽到一個陌生男人的心聲。
【女子小孩,也值得我出手,隨隨便便就能要了她們的命。】
嗬!
白輕悠瞥了眼平平無奇的車夫,眼尖的發現,他脖子處有一條顏色變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