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避開銀針,白輕悠雙手交叉,甩出來時又是八道寒光乍現,排成一列朝著南宮旻直刺而去。
南宮旻也是絲毫不含糊,甩袖打落一半銀針,腳尖點在牆壁上飛躍而起,縱身落在白輕悠身後。
兩人你來我往,白輕悠所有的招式不是被南宮旻輕飄飄擋下,就是運起輕功直接避開。
“不打了。”
白輕悠退開一步,上下打量他。
沒想到這個渣男人模狗樣,輕功倒是一流。
“郡主為何這樣看我?在下可是做了什麽讓郡主不快?”
南宮旻很是不理解,按理說自己和輕悠郡主並無瓜葛,為何她每次看自己都像是見到了什麽髒東西一般?
雖然這樣想實在貶低了自己,但是……
他看著對麵女人越來越不滿的眼神再次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那眼神,確實是在看髒東西。
嗬!
聽到他的心聲,白輕悠翻了翻白眼,這渣男還挺有自知之明。
“你說本郡主為何這樣看你?”
白輕悠冷哼一聲。
“南宮將軍莫不是和本郡主一樣要去城北買胭脂,還不走大路專門鑽這種小巷子?”
總而言之一句話,你就是在跟蹤我,你就是圖謀不軌!
南宮旻明白她的意思,隻是微微頷首,看向倒在地上被打成豬頭的殺手。
“我手下的人察覺到郡主的車夫似乎被人替換,怕郡主遭遇什麽不測,我就追過來了,沒曾想郡主真是深藏不露。”
看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白輕悠發覺自己又聽不到他的心聲了,不過無所謂,也能猜到他說的是真話,但是一想到麵前的人是個毫無悔改之心的渣男,她就沒有半分好感。
說實話,這個男人的輕功真是讓她眼饞。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本郡主現在很不爽!”
南宮旻有些苦惱,想他北齊戰神的名頭何時被女子這樣不待見,特別是這位女子還是陛下和太後最寵愛的郡主,頓時頗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