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煊渾身一震,他粗喘了一口氣,艱難地說道:“我不會讓她做出不可饒恕的事情!”
“阿煊,你知道的,她從來不是會乖乖聽話的人,誰都不希望你被她左右情緒,要是真到了那一步田地,最傷心的還是皇奶奶。”
白江煊握在身側的手青筋畢露,最終他顫抖地說道:“阿姐,我知道了,還有,對不起……”
白輕悠微微一笑,頭也不回地進了院子。
白江煊則是眼神晦澀,他抬步,走到了一處院落,抬頭看著門上的牌匾:攬月。
站在院子門口,他都能聽到白安窈那驕橫的叱罵聲,不用猜,她又在打罵奴仆了。
白江煊推門進去,院中掃地的仆從看到他,先是一驚,然後丟下掃帚行禮。
“世子,您回來了,我這就去通知小姐。”
說完,不等他說話,一溜煙就跑了。
白江煊跟在後麵,徑直來到了前廳。
正甩著鞭子抽打丫鬟的白安窈見到來人眼瞳一縮,臉上揚起慌亂的微笑,將拿著鞭子的手藏在身後,結結巴巴地說:“江煊,你回來了啊,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接我?”白江煊臉色沉冷,看著跪在地上滿身鞭痕的丫鬟,冷冷地說道:“姐姐一月之後就要出嫁,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閨中的好!”
白安窈拿著鞭子的手一抖,眼神躲閃。
見她這樣,白江煊擺擺手,讓其餘人退下。
他站在白安窈麵前,清俊的臉沒有一絲表情,眼眸沉沉地看著臉色發白的白安窈,厲聲問道:“你這次又做了什麽!”
“我……我能做什麽!”白安窈也來了火氣,被那麽多人圍觀她的醜事,還得了這樣一個不順心的婚事,她心裏也憋悶的厲害,頓時膽量也上來了。
她啪一聲將鞭子摔到地上,大聲嚷嚷道:“你們一個個的都怪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我想的嗎!我也是被人陷害的!是被白輕悠那個賤人陷害的!我是你親姐姐,你為什麽不幫我報仇還要來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