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的母妃不甘怨恨的是什麽,白江煊始終不認為她能翻出什麽大的浪花,最多是小打小鬧,應該不會危及辰王府。
總歸她的跟基就在辰王府,若是辰王府倒了,那她也會大禍臨頭。
白江煊習慣以理智的姿態看待問題,下意識地認為自己的母妃最起碼是有腦子的,但是他低估了一個女人的扭曲的內心。
周青禾站在書房門口,聽著裏麵傳出的談話聲,她死死地摳著自己的手指頭,恨不得將指甲都掐進肉裏,眼神中被怨毒填滿。
“白輕悠,你怎麽就這麽好命,憑什麽你永遠壓我女兒一頭,我當年能弄死你娘,現在就能弄死你……”
突然,她咬緊了牙關,口中念念有詞:“不行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時機還沒到,我不能弄巧成拙……”
漸漸地平複下心情,周青禾最後看了一眼書房的門,轉身,臉上重新掛起溫煦的笑容。
等回到了攬月院,她微笑著讓所有人都下去,然後白安窈就親眼看到了自己母妃瞬間變臉。
那滿臉的憎恨和扭曲讓她不寒而栗。
“母……母妃?”
周青禾陡然看過來,通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白安窈的臉瞬間白了,緩緩地後退,結結巴巴地問道:“母妃,你怎麽了?”
白安窈有那麽一瞬間感覺,麵前的人不是自己的母妃,像是披著人皮擇人而噬的怪物,而且這種感覺十分強烈,讓她想要忽略都不行。
隻聽周青禾語氣詭異地說道:“安窈,母妃隻有你了,你需要變得更加優秀,比白輕悠還要優秀,隻有這樣,你父王才會看見你,陛下才會看見你。”
“母妃不想生不如死,母妃要做那人上人,隻是現在白輕悠的影響力一天比一天大,所以母妃需要你,比白輕悠更加優秀。”
看著白安窈不知所措的眼神,周青禾突然咧嘴一笑,模樣略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