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當即一叉腰,頤指氣使道:“來人,把她的車給我拆了。”
“小姐!”柳兒緊張的站在沈朝顏身邊,聲音都在顫抖。
沈朝顏安撫的拍了拍柳兒的熊掌,居高臨下的看著司徒雪,“我們下去!”
“小姐……”柳兒不太讚同她的做法。
她們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下車,氣焰本就囂張的司徒雪,尾巴不得翹到天上去。
沈朝顏跳下車,轉回身把不甘不願的柳兒拉下去,退到一邊,淡定從容的氣度,瞬間就把自持高人一等的司徒雪給比了下去。
“你……”司徒雪看著淡定從容的讓到一邊的主仆,明明是她站了上風,卻有種在無形之中被沈朝顏打了一巴掌的錯覺。
“都愣著幹什麽?”司徒雪氣不打一處來,抬腳踹了身邊人一腳,“給我拆,把她的車給我拆了……”
站在旁邊的婆子被一腳踹翻在地,顧不得呼痛,忙不迭的跪起來,“是是是,小姐息怒,馬上就拆,馬上就拆!”
沈朝顏樸素的馬車,很快就被拆了開來,木頭是木頭,車輪是車輪。
眼看著沈朝顏的車被手下人拆成一堆破爛,司徒雪梗在心頭的氣總算舒了一些。
“哼!”她冷哼一聲,得意的看向站在一邊的沈朝顏。
她以為會看到一張嚇到花容失色的臉,或者是敢怒不敢言的臉,可惜她扭過頭看著沈朝顏。
沈朝顏那張素淨的臉上,映著周圍火把昏黃的光,沒有她想象中的花容失色。
她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還是那番淡定從容的氣度,仿佛被人圍著打砸的不是她的車子,她隻是一個旁觀者,這裏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知道一拳打在棉花上是什麽感覺嗎?
司徒雪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不僅沒解氣,反而更氣了
她尖叫一聲,奪過手下人舉著的火把,衝到拆成破爛的馬車前,抬手就把火把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