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她氣暈了頭,還以為自己真是皇後,“好的很,我喊不動你們了是吧,等我回去告訴爺爺,把你們這些不聽話的狗奴才,通通發賣了出去。”
她負氣的說完,一撩袖子,抬手就朝沈朝顏打過去。
沈朝顏看司徒雪氣急敗壞的對她揚起巴掌,還沒來得及躲,就見司徒雪腳下一滑,氣勢洶洶衝過來要教訓她的人,瞬間花容失色的朝她這邊撲了過來。
她趕緊往旁邊挪了一步。
“啪”一聲脆響,司徒雪又以五體投地的方式,趴在濕滑的青石街麵上,朝她行了個大禮。
司徒雪這一下摔的狠,半響沒出聲,被湧上來的丫鬟婆子們七手八腳的抬上馬車,走了。
沈朝顏站在街頭,看著司徒雪奢華至極的馬車搖晃著走遠,這才收回目光。
“小姐!”柳兒委屈的都快哭了,“馬車燒了,我們要怎麽回去。”
“哭什麽?”沈朝顏無奈道,“沒長腿麽?就這麽點路。”
“小姐!”柳兒急的跺腳,她說的是這個意思嗎,“這麽冷的天,你大病初愈,走回去……”
沈朝顏看繼續說下去,柳兒真要哭了,抬眸看了眼旁邊打著響鼻的馬。
“那不是還有馬嗎?”她說著摟著柳兒往馬匹走過去,故意曲解柳兒的關懷,“放心,小姐不會讓柳兒凍著的。”
“柳兒是怕小姐凍著。”柳兒馬上辯解道。
她無奈的笑笑,搭上沈三伸過來的手,翻身上馬。
不遠處的牆角,雲君澤看著那隻搭在男人手臂上的雪白素手,眉心微微一擰。
“王爺。”阿大隻覺得雲君澤身邊的溫度瞬間又低了好幾個度,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幾步,“沈小姐他們走了。”
雲君澤抬腳,迎著還在燃燒中的火走過去,在沈朝顏剛才站立的地方停下來。
阿大跟過去,躬腰,從旁邊還沒完全化開的殘雪裏撿起一顆圓潤的黑色珠子,恭敬的遞了上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