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去也不怕別人家笑話,兩個丫頭片子,一個早過了議親的年紀沒嫁人,一個剛到議親的年紀就被退了婚。”
“活該!”沈忠未聽著弟弟的嘮叨,狠狠唾了一聲,“這就是報應。”
沈朝顏站在花廳外,正聽著他們的抱怨,聽到後邊一句,頓時火大,抬步走了進去。
沒有什麽比說人壞話,被當事人當麵抓包讓人更尷尬的了。
沈忠未,沈忠誠雖然不要臉,這會兒也憋得老臉通紅。
“二侄女,你來了!”過來半響,沈忠未才呐呐的找回自己的聲音,憋出這麽兩句不痛不癢的話來。
“我來了。”沈朝顏抿唇,眉梢帶笑,眼底卻一片冰寒,故意道:“兩位伯伯剛說到哪裏了?”
“呃……”沈忠未幹笑一聲,料想剛才的話是被沈朝顏聽去了,“我與你二伯閑聊兩句,閑聊兩句……”
這時,小丫鬟進來點燃了花廳裏的燈。
沈忠未自圓其說的話沒說完,就看到沈朝顏冰寒的臉寒徹的眸,下意識的把狡辯的話咽了回去。
“二侄女,你聽了千萬別往心裏去。”他唯唯諾諾的勸,聲音越說越小聲,“別往心頭去……”
“我已經聽見了,也往心頭去了。”沈朝顏墨澈的眸好整以暇的在兩位伯伯臉上依次掃過,又回到沈忠未早被酒色掏空了的蒼白臉上,“大伯,二伯說的對,我剛到議親年紀,就被退了婚,的確是活該,也活該是報應。”她說到這裏頓了下,話鋒陡然一轉,“既然如此,兩位伯父怎麽不躲的遠一點,還來這裏幹什麽?”
沈忠未臉色難看,有心要拂袖離去,奈何錢還沒到手,就此離去,之前受的那些委屈不就白受了嗎。
他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與眼前目光短淺的小女子計較。
“你姐姐呢?”沈忠未知道她不好相與,打算不再與她正麵交鋒,換個好相與的來,“我不予你說,安平侯府不是你做主,把我大侄女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