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沈朝顏見他快步過來,還以為他要故技重施,連忙把藥膏護在懷裏,“雲君澤,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你不準過來。”
“你這樣算什麽君子,你這是以強欺弱,欺負我一個不良於行的傷患,就算你贏了我,也不夠光明磊落。”
雲君澤聽到這裏,恍然回神,驚覺失態,陡然頓住腳步,瀟灑的一轉身,“好,我不過來!”
他用瀟灑的轉身掩飾自己片刻的失態,站到距離沈朝顏兩米開外的地方,像是在刻意避嫌。
不知這丫頭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每次見她,他都忍不住想逗她,差點把正事都忘了。
“你怎麽突然又不說話了?”雲君澤站著沒動,也不說話,沈朝顏反倒有點不習慣了。
雲君澤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把折扇,唰的一聲展開來,素白的扇麵上是一副水墨山水畫。
畫麵一展開,沈朝顏隻覺得剛剛還有點平易近人的人,氣質微微一變,又變成了那個清冷如明月,掛在雲端的清貴貴公子。
“沈小姐,你還沒回答本王的問題。”雲君澤淡淡提醒。
“什麽問題?”她驚歎與於他變臉的速度之快,思緒沒跟上他。
“沈小姐今天為什麽去王府尋我?”雲君澤耐性的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平淡的語氣裹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
“想去就去了。”沈朝顏垂眸,拿手當扇子,扇著腳上未幹的藥膏。
“沈小姐,我的耐性的是有限的。”雲君澤的語調冷了一分,聽上去是耐心告罄的前奏。
沈朝顏扇腳的動作一頓,她想了想,從枕頭下摸出龍紋玉佩,揚手朝雲君澤扔過去,“這個東西還給你。”
雲君澤揚手接過,才發現是他這些日子遍尋不得的龍紋玉佩,“怎麽會在你這裏?”
貼身之物,若是落在有心人手裏,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