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既然知道。”沈朝顏頓了一下,決定把話說狠一點,才能起到敲山震虎的功效。
“為什麽不管束,由著他們胡作非為。沈家本家能有今天,全都是你們的功勞。”
二伯母聽她這麽說,心裏不服氣,“他們是大老爺們,我們怎麽管?”
“他們那個樣子,算什麽老爺們兒?”沈朝顏冷笑,這話說的算是十分難聽了,“你們若是打算繼續縱容,繼續過現在這種伸手要錢的日子,就當我什麽都沒說,請出門右拐,現在就可以離開,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裏,以後也別登我安平侯府的門。安平侯府沒有你們這些親戚。”
這話便是相當嚴重了。
二伯母還想辯駁兩句,被大伯母拉住製止了。
沈朝顏緩了一口氣,“如果兩位伯母想把日子過好。我可以盡一點綿薄之力。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麵,要我直接給你們月錢是不可能的。”
大伯母鬆開二伯母的手,“二侄女,既然你有心幫忙,請明示。”
“你剛才不是說繡坊壓價壓的厲害嗎?”沈朝顏說,“正好我有幾間鋪子是做繡品買賣的。你們可以把繡品拿到我鋪子去賣。我從繡坊收多少錢,一樣給你們多少。”
這樣就不會有中間商賺差價,那些錢不會讓他們過的多富足,卻也不會叫他們餓死。
“就隻是這樣嗎?”大伯母一臉愁苦。
“當然不止是這樣。”沈朝顏當然有接下去的打算,“但是現在也隻能是這樣,就算我有心將繡品鋪子給你們打理,就現在這樣,不出兩天,鋪子就會被抵押給賭坊。”
兩妯娌一聽有鋪子,麵上俱是一喜,“要交鋪子給我們打理?”
“我說了不是現在。”沈朝顏嚴肅臉,拿腔拿調的抬手摸了摸頭上的步搖,把攪在一起的珠子捋順了,“能不能有鋪子打理,取決於你們能不能管住家裏好賭成性的‘大老爺們兒’。兩位伯母,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