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白在阮星庭的身旁說了許久的話,可阮星庭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就連儀式上的數據也逐漸向下滑。
他眉頭緊緊地蹙起,生怕再這樣下去,阮星庭的情況十分不樂觀。
子彈雖然已經被取出,可子彈偏偏是在距離心髒旁的一公分,一般人來說很難承受得住,如果阮星庭還是一直挺不過來,隻怕他真的凶多吉少。
兩個小時過後,慕以冬換了一套衣服後便趕了過來。
“沛白,星庭他的情況怎麽樣了?”慕以冬推開門,動作輕柔。
何沛白頓了頓,沒有接過慕以冬的話,他不知道要怎麽跟慕以冬說阮星庭不太樂觀的情況。
“他現在意誌力很薄弱,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陪他多說話,讓他渡過這次的難關吧。”何沛白心疼地看了慕以冬一眼。
這時的慕以冬已經恢複理智冷靜,不再有先前的崩潰,她淡淡地向著何沛白點頭。
“以冬,如果想哭就哭出來吧,不要硬撐著。”何沛白說道。
慕以冬搖了搖頭:“我相信星庭一定會醒過來的,現在我隻能冷靜對待,我不能夠有任何慌張,我要好好陪在他的身邊。”
“那你先陪著阮星庭說會兒話吧。”何沛白知道慕以冬現在心底裏不好受,他站在旁邊人的立場上根本也沒有辦法勸得動慕以冬。
慕以冬點了點頭,上前守在了阮星庭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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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集團大廈——
阮星耀一臉凝重地處理著眼前的事情,隻有他接手過阮星庭的事情後他才知道,原來阮星庭平日裏的工作內容竟然這麽多,幾乎是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二少,您昨晚已經通宵了一夜了,不然您還是歇一歇吧。”小莫推門而進,他看到阮星耀依舊是穿著昨天的衣服坐在電腦前,不由得擔憂出聲。
要知道,阮星庭的工作內容跟工作能力十分強,阮星耀突然接手,隻怕是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