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誠你怎麽了?”徐影眉頭微蹙,任健誠麵對她鮮少有這麽失神的時候。
經徐影的叫喚,任健誠方才回過神來,他笑著跟徐影說道:“目前還沒有什麽消息,不過你放心吧,如果有什麽消息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健誠,我們相識了這麽多年,你沒有必要欺騙我。”縱然任健誠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異色,可徐影還是極聰明地捕捉到了任健誠的異常。
如果任健誠沒有騙她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有小拇指向上翹起的動作。
“小影,你說什麽呢?”任健誠還想要試圖隱瞞過去。
可徐影又怎麽會不知道任健誠的隱瞞,她隻勉強壓下心底裏的不安,跟著任健誠說道:“健誠,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跟我說吧,放心吧,都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我已經沒有任何事情是接受不了的了。”
見徐影的態度這麽堅定,任健誠也隻好頓了頓,把阮星庭的事情告訴了她。
“我也是在今天才得知的消息,阮星庭這一次應該是傷得不輕,至於阮晉,他已經在警局了,隻要等事情一定下來,他應該難逃罪名。”
“什麽!”徐影渾身一顫。
“星庭......星庭他怎麽樣了?”徐影有幾分不敢置信地盯著任健誠,她不相信阮星庭會出事。
“小影,你別先著急。”任健誠就是怕她情緒太過激動,所以才瞞著她不告訴她。“阮星庭目前還在重症ICU,聽說慕以冬一直守在他的麵前。這一次阮星庭出事的消息被警方全麵封鎖,所以其他人目前還不知道消息,我的人也是早上才打探出來的。”
“不行,我要過去看星庭。”徐影滿臉都是擔憂神色。
阮星庭是她唯一的兒子,她這一次是為阮星庭回來的,就算是付出一切代價,她也一定要讓阮星庭平安無事。
“小影,你不要太衝動了。”任健誠抱住了徐影想要衝出去的身影,耐著心地跟她說道。“阮星庭現在的情況我們還不太清楚,也不知道他的病房能不能進得去,你相信我,如果有阮星庭的第一手消息,我一定會及時地通知你,你在這裏等消息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