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門,徐影擦了擦眼角未幹的眼淚,緩緩地走到了任健誠的麵前。
“小影,怎麽樣了,還好嗎?她有沒有察覺到你的身份?”任健誠關心地上前問著徐影。
徐影搖了搖頭:“放心吧,以冬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孩子,她還不知道我的身份,而且她對我也沒有任何防備之心,願意讓我多過來看望星庭。”
“那就好。”聽到徐影這樣說,任健誠的心也微微放了下來。剛剛他守在病房門口時,還真是生怕徐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幸好,徐影並沒有失去任何理智。
“健誠,我知道你的顧慮。不管怎樣,為了星庭,我都必須要冷靜,隻有這樣,我才可以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徐影說道。
話落,徐影像是想起什麽一樣,將眸光放在了任健誠的身上。
“健誠,星庭的情況不是很樂觀,你看下能不能聯係這方麵的專家跟醫生,讓他們過來給星庭看一看。不管要付多大的費用跟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阮星庭是她唯一的兒子,縱然是要傾家**產,她也願意為阮星庭付出一切。
任健誠搖了搖頭:“若要論誰最富有,全北市都比不過一個阮家。雖然阮家先前遭遇了一場挫折,可阮星庭畢竟是阮星庭,阮星庭所創造的阮氏營業額早已經遠超其他企業了。所以在砸錢的這一方麵,阮家絲毫不手軟,阮星庭現如今的一切醫療設備跟救治都是最好的。如今,隻能看他的情況跟意誌力了。”
“所以,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徐影不死心地問著,但凡有一線希望,她都不願意放棄。
“小影,你要相信阮星庭,也要相信守在他身旁的那個女孩子,他一定會平安無事地挺過這一關的。”任健誠出言安慰。
他了解過阮星庭的情況,其實阮星庭蘇醒過來的幾率十分低,極有可能會一輩子就這樣睡在**,可他還是不忍心看到徐影失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