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意搖了搖頭,將這個可怕的想法壓下去。
她甩開家丁的手,站起來,衝著陳夫人喊道:“我的嫁妝雖然少,那也是宮裏的東西,比你屋裏的好千百倍!再說了,無論多少那也是本公主的,關你什麽事?”
“當然關我……”陳母忽然閉了嘴,差點把要掏華意嫁妝的心思暴露了。
她收了話題,嫌棄地看著華意。
“嫁妝是不關我的事,可這元帕幹幹淨淨的,麻煩公主解釋一下。”
華意愣了一下,出嫁前嬤嬤解釋過元帕,可是昨晚……
華意氣的發抖,“你竟敢管到本公主的頭上?駙馬都沒在,元帕自然幹幹淨淨的。”
陳母聽華意獨守空房,也不吃驚,淡淡問:“我兒昨夜去哪兒了?”
“我怎麽知道!”提到這個,華意頓時來了氣,“駙馬一夜未歸,害我獨守空房。你們陳家得給本公主一個說法?”
聽見華意的話,陳母嗤笑一聲:“若你有本事留住你的夫君,他還會走?連夫君夜裏歇在哪都不知道,你這個做娘子的真是失敗。我今天醜話說在前頭,你快點給我陳家生個孩子,不然就家法伺候!”
家法?
華意頓時大怒,這陳家竟然不將她這個公主放在眼裏,還敢對她動用家法,真是膽大包天。
若是往常,她定要大發脾氣了。
可一想到父皇對自己的態度,她收斂了許多,隻是高傲的說道:“本公主是金枝玉葉,不是生孩子的工具,你趁早別做那春秋大夢了。”
陳母氣的翻了個白眼,看來這三公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地位,不過是皇家硬塞給他們陳家的賠錢貨罷了。
他們陳家可是生意人,不做賠錢的買賣,既然華意已經進門了,如今最好的做法就是,讓華意多生幾個孩子來彌補他們陳家的損失。
就在華意和陳母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