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手中揮舞的鞭子,像是一條瘋狂的毒蛇一般。
一鞭子甩過來,抽到華意腰上,頓時將她的衣衫割破,露出猩紅的傷口。火辣辣的疼痛讓華意流了眼淚,哭道:“我……不該給父皇寫信。”
陳母又一鞭子甩過來,打的華意又哭又叫。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進了陳府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什麽金枝玉葉的公主,隻是我陳氏的兒媳婦!你就該好好聽我這個當家主母的話,不要再癡心妄想讓皇帝給你撐腰!”
“如果你還敢搞什麽幺蛾子,可就沒這麽輕鬆了!”
“不要……好痛……不要打了……求求你……”
“來人啊……救命啊……救命……”
任華意怎麽哭喊,鞭子也沒有停歇。
漸漸地華意喊不出聲了,迷迷糊糊地昏了過去。
陳母打的不夠解氣,看著遍體鱗傷趴在地上的華意,卻是不敢再動手。過幾日還要……如果被皇帝發現就不好了。
陳母收起了皮鞭,吩咐道:“來人,把三公主抬走。”
夜幕降臨。
新房裏還掛著紅綢子,牆壁上貼著大大的喜字,床榻上鋪著大紅色的床單,華意躺在上麵。
她近日夜裏失眠,很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一絲冰涼的東西抹在她的背上,華意在溫暖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丫鬟正在給自己上藥。
她是在做夢嗎,還以為自己會被丟進柴房鎖起來,結果是在柔軟的**。摸著太後送的鴛鴦繡被,華意一陣恍惚。
“是駙馬讓你給我上藥?”忽然想到什麽,華意的眼中亮起了光。
“駙馬還沒有回來呢。”女婢將藥膏擦在她的傷口上。
華意向窗外看去,外麵天都黑了,駙馬還未歸家。他不知道她受傷了嗎?華意不知是心在痛還在傷在痛,痛的倒吸一口涼氣,“嘶……”
“那是誰?”華意疑惑,是誰這樣好心給她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