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朵護著沈硯給她綁的頭發,躲到了沈硯身後。
沈硯有些哭笑不得,說實話,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醜,女孩子就應該是漂漂亮亮的,這頭發……
“太醜了,讓媽媽幫你。”他道。
“不要。”白朵還是不肯。
白真真知道白朵的意思,心裏有些發酸,沈硯一見她神情不對,以為她是因為白朵黏自己而不聽她的話了,所以心裏不高興,於是對白朵道:“朵朵,聽話,讓媽媽給你綁頭發,綁好以後爸爸帶你去玩兒好不好?”
白朵低著頭,滿臉的不高興,就站在那裏,賭氣的模樣。
白真真彎腰將她拉過來,白朵抗拒了一下,小嘴一扁,感覺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白真真將她抱起來在凳子上坐好,然後將沈硯推了過去,“你來吧,我教你。”
白朵立刻抬眼,淚汪汪的看著白真真,如果白真真硬是要給她重新綁頭發的話,她肯定會哭。
沈硯怔了怔,被白真真推到白朵身後,“來吧。”
白真真並不是像沈硯想的那樣,因為白朵不聽自己的話所以心裏不高興,她隻是明白白朵擰巴的原因。
到底是在成長過程中沒有父親這一角色的陪伴,所以現在幾乎是什麽事都黏著沈硯,也不許別人說半句不好聽的。
沈硯隻能又給白朵把頭發散了,然後在白真真指點下重新綁了兩個小辮子。
白朵很高興,一隻手拽一個人。
“爸爸。”
“媽媽。”
“我。”
這就是一家三口。
白真真的這種處理方式,沈硯很喜歡,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是想岔了,他將白朵抱起來,道:“我們去吃早餐,然後去何醫生那裏。”
“咦,你安排好了?不是要預約嗎?”她還是回國之前預約的號,這都還幾天呢。
何醫生是有名的全能醫生,白真真本來是不想相信的,畢竟術業有專攻,如果一個人什麽都會,總會讓人心裏產生不靠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