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時刻鼓勵她,讓她在自己的潛意識裏形成那種自己已經在恢複的意識。”
白真真還是覺得有些荒謬,白朵看過不少的醫生,從來沒有一個醫生說過她耳朵是沒有問題的,這簡直就像是天荒夜譚。
“她小時候是不是受過什麽心裏創傷,或者說遭到了什麽傷害,導致她封閉了自己的聽力?”何醫生並沒有因為白真真不相信他而生氣或者不高興,很耐心的問道。
白朵耳朵有問題是她兩歲大的時候發現的,而綁架是發生在她三歲多的時候,應該不是綁架的原因,至於之前是否受過傷害,白真真也不知道。
“慢慢來,不著急,你可以回去先試一段時間,如果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謝謝醫生。”白真真也隻能應道,畢竟,她是聽說了何醫生的大名才選擇回國給白朵治病的,既然醫生都這樣說了,這時候也隻有選擇相信他。
因為,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再者,何醫生說的方法就算是不奏效,對白朵也沒有什麽傷害。
“那您開的藥?”白真真猶豫了一下問道,他既然說白朵耳朵沒問題,那開的是什麽藥?
“就是一些給小孩子的維生素,補身體的,不用擔心。”
白真真鬆了一口氣,“多謝醫生,我先走了。”
“慢走。”
大廳裏,沈硯抱著白朵,繳了費,拿藥後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白朵興致勃勃的扒拉他的手指,他寵溺的看著她。
沈會長鼎鼎大名,來這家醫院的,不管權錢,大多數都是提的上號的人物,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以及他身邊的孩子。
況且他訂婚宴在前,被女人帶著孩子當場找上門來,這件事可是在圈子裏傳遍了。
現在他身邊的那個孩子,難道就是那天那個孩子?
長的也不是很像啊,有人在心裏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