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楠不動聲色,自己吃自己的,可是隻有沈硯知道,他心裏此時怕是很不是滋味兒,因為那兩個女人的心思實在是讓人很……怎麽說呢,反正他現在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話。
因為他接話,不管說什麽,她們都會有冷嘲熱諷的法子。
哎,不容易啊。
沈硯就是笑笑,看好戲。
“你這樣對蘇家,歐陽凝霜給你警告了,難道你那個爸爸沒出麵?”齊琪好奇的道,歐陽凝霜和蘇婉婉是朋友,歐陽凝霜如果鐵了心要幫助蘇婉婉,那麽最好的辦法當然是然白澤出麵了。
“早就找過我了,但是我是那種會被輕易動搖的人嗎?”白真真放了碗筷,再次看了一眼唐楠,不過這次是指名道姓,“唐先生,您覺得呢?會不會心疼啊?畢竟是青梅竹馬啊。”
齊琪給遠遠夾了一筷子青菜給遠遠,根本不看唐楠,但是耳朵已經豎起來了,等著聽唐楠的答案。
“你們高興就好。”唐楠模棱兩可的道。
齊琪撇了撇嘴,不可置否,這話叫她有些難受,就像是她們在無理取鬧似的,而別人就是輕描淡寫的回一句你們高興就好。
有點心寒吧。
不過齊琪早就不對這個人不報什麽希望了,他此時說的話對她來說,除了一笑而過,並沒有什麽好計較的,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當然我們高興就行啊,畢竟齊琪受了那種罪,遠遠和朵朵還差點被人販子帶走,我不是個好人,不會隨便去招惹別人,但是要是有些不長眼的招惹我,很抱歉,我也不會心慈手軟。”白真真說話擲地有聲。
這是對唐楠的一種警告,警告他不要插手這件事。
白真真也是故意在齊琪和唐楠麵前提起這件事,除了警告唐楠,也是想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差強人意啊。
白真真歎氣,這麽看來,隻要唐楠不插手這件事就謝天謝地了,想要他和自己聯手看來是不可能了,並不是她一個人拿不下蘇家,隻是想從唐楠身上看到一些對齊琪的情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