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睡了。
齊琪從他房間裏出來,門口的陰影一下子就罩了下來。
齊琪知道是誰,所以隻是眉頭跳了跳,不可置否的站在了原地。
“你是不是也怨我?”唐楠低頭問道,氣息裏還帶著煙草味,有些重,不知道從回來後抽了多少煙。
“沒有。”齊琪回答的幹脆且生硬,然後越過他想走。
唐楠拉住她,“可是你這個語氣讓我覺得你就是在怨我。”
“你高興就好。”齊琪麵無表情的道。
這句話是之前他在飯桌上說的,此時被齊琪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你果然在怨我。”唐楠失落的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還不如白真真,起碼她在為你出氣,可是我卻袖手旁觀,可是你要知道,唐家和蘇家交好,雖然蘇家……”
“我知道。”齊琪冷冷的打斷他的話,“你說的我都知道,你們兩家是世交,你和蘇婉婉青梅竹馬的長大,快要結婚了,這些我都知道,所以不用你一遍一遍的提醒我。”
“你明知道那件事是蘇婉婉做的,可是在我問你的時候,你的回答呢?你這樣明顯的包庇她,你還想我怎麽樣?從來都是我不體諒你,可是你又沒有想過,你體諒過我嗎?我才是受害者。”
唐楠被齊琪的話震得退了退,特別是她最後那句“我才是受害者”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從我知道那件事是蘇婉婉做的時候,我有要求過你去給我報仇,去給遠遠報仇嗎?我沒有,我甚至不在你麵前提起這件事,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拿這件事惡心我了。”齊琪說完,轉身進了房間。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唐楠挫敗的站在門口,想了想,擰了門把手準備進去,隻不過門剛開,就聽到了裏麵的對話。
“媽媽,你怎麽哭了?是遠遠的聲音,應該是他們剛剛的聲音太大了,把他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