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從車上下來,看見的就是白真真茫然無措的站在街道中央,像個迷路的小女孩。
他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才開車趕了過來,蛋糕店老板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處理文件,等到聽他講完,心裏猛地就一慌。
他了解白真真,她是個不管出什麽事,表麵上都不會軟弱的人,就算內心委屈一塌糊塗,也隻會自己咬牙堅持,然後一個人默默所在角落裏舔舐自己的傷口。
要是真如蛋糕店老板說的那樣,他完全不敢想象她會被傷成什麽樣子。
盡管這是他一直希望他們分手,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對白真真的心疼已經遠遠蓋過了所有的欲望和心思。
“真真。”沈硯走到她麵前,輕聲叫道。
白真真茫茫然回神,眼睛裏沒有焦距,像是在看沈硯,又像是透過他在看別的東西。
這才是脆弱的白真真的真實模樣。
沈硯突然伸手,猛地將她拽進懷裏,緊緊將她抱住,“你若是想哭,肩膀借給你。”
“你說,為什麽要分手?我不夠好嗎?他什麽都不知道就認為是我背叛了他,為什麽?”白真真沒有哭,隻是聲音空洞的厲害,像是在質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為什麽要選擇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不是的,你很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沈硯將她抱在自己懷裏,這些年,他早就清楚她是個什麽樣的女孩子。
她為林長生做的,都是他嫉妒的,奢望的。
“我想喝酒,沈硯。”白真真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好。”沈硯毫不猶豫的答應。
大概酒精才能讓她將心裏的痛苦隨著眼淚流出來吧,這樣一直憋著不好。
“不許告狀。”白真真再加上一句,微微嘟嘴,像小女孩的撒嬌。
“好。”沈硯此時有十足的耐心。
兩人上車,沈硯帶著她去了一個很偏僻安靜的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