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抱著白真真也隻是腳步停了一下而已,然後抱著人目不斜視,從林長生身邊錯身而過。
“真真。”林長生喉嚨裏滾出這兩個字。
可惜,白真真睡得沉,根本聽不見。
“等等。”在沈硯開門後打算關門的一瞬間,林長生忽然直接將自己半個身體卡在了門那裏。
沈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林長生卡了門,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理直氣壯的問道:“你是誰?”
就像來抓奸的丈夫的語氣一樣。
這個人就是白真真說的那個喜歡的唐先生?
氣質不錯,起碼林長生在他麵前站了這麽一會兒,恍然就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何事?”沈硯好抱著白真真,不想在門口和林長生費口舌。
“你是誰?”林長生還在執著糾結於這個問題。
“與你何幹?”沈硯皺眉,不耐煩地伸腳,想將門關上,但是林長生半個身子卡在那裏,就是不讓。
“你就是那個唐先生吧?”林長生心裏的勇氣陡然上升,他譏笑的看著沈硯,一字一頓的道,“我是她的男朋友。”
任哪一個男人聽見這種話,都會暴怒的吧,林長生得意洋洋的想,既然是白真真先背叛了他,那他就不客氣了,而且這個唐先生不是劈腿了嗎,幫白真真趕走這個男人,也是他應該做的。
沈硯低頭看著白真真睡熟的側臉,沉默不語。
林長生以為自己戳到了對方的痛楚,說話的氣勢就起來了,“你大概不知道吧,白真真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和我也在交往,唐先生,希望你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麵目,別被騙了。”
“哦。”沈硯淡淡的應聲。
哦?林長生不理解這個字的意思,但是這位唐先生的反應怎麽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難道是火候還不夠?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而且我聽說,唐先生在和她交往的時候劈腿了,恕我直言,唐先生,你現在沒有資格站在這裏,就算她在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勾搭了我,你已經和她結束了,現在,請你將她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