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和沈硯喝酒,然後沈硯開車送她回來,然後……
然後呢?發生了什麽?
她打量了一下自己,除了外套被脫掉外,一切都好好的。
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起床,身上的酒味淡淡的,去洗了澡又洗了頭發,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走到客廳的時候愣住。
沙發上還一床薄毯,被隨意的折放在一邊,顯示著有人在這裏住過,茶幾上是她的手機包包和鑰匙,放的整整齊齊。
但是房間裏不見人影,應該是走了。
白真真怔怔地坐下來,心裏有些酸澀。
喝完牛奶洗杯子的時候,看著嘩嘩的流水,她忽然愣住,隨後明白過來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裏。
昨天喝了那麽多的酒,她現在居然沒事人一樣,沒有頭疼,沒有宿醉後的渾身不舒服,正常的就像昨天她隻是吃了晚飯然後睡著了那麽簡單。
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她轉身去了衛生間。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她還是愣愣的,臉色紅潤,精神抖擻,沒有宿醉後的憔悴。
怎麽回事?
沈硯找的地方這麽厲害?這酒也太厲害了吧,厲害的她幾乎不敢相信。
回到客廳找到自己的手機,手機因為沒電已經自動關機了,找了充電器插上,開機以後還是給沈硯去了一條信息。
“謝謝。”她打了兩個字發送過去。
跟著手機裏信息一條接一條的往外蹦,全是移動的提示短信。
還沒來得及看,手機屏幕一閃,有來電。
但是並不是沈硯,而是齊琪。
“喂。”
“真真,我的天,你終於接電話了。”齊琪的語氣很焦急。
“怎麽了?”
“自己上網看看。”
白真真沒掛電話,就著手機點開網頁,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大大的標題。
富家女腳踏三隻船。
配圖是白真真在不同的場合和三個男人在一起,但是那三個男人都被打了馬賽克,根本看不出來是誰,隻能從一著和身高上看出來,確實是三個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