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別過臉去,但是林長生的吻並沒有落下。
沈硯從後麵揪住林長生的衣領,直接將他掀去了一邊,林長生的頭磕在牆上,瞬間就青紫了。
沈硯將白真真拉到自己身後,彈了她額頭一記,“開門之前不知道看看外麵是誰?什麽人都敢往裏放?”
白真真理虧,躲在他身後默默低了頭。
她知道沈硯說的對,如果今天不是他在這裏,就憑她病怏怏的一個人,怕是真的要遭殃。
林長生在牆上撞的懵了一下,過了好幾分鍾才緩過來,這才看清楚站在自己麵前的已經不是白真真了,而是那個自稱是白真真的哥哥的男人。
但是也就是看了一眼,下一秒,一個拳頭猛地揍到了他臉上,打得他整張臉一歪。
他沒想到會有外人在,他以為就白真真一個人在家。
畢竟她家裏從來不讓別人住。
連他都沒有留宿過。
沈硯冷冷的道:“給你一分鍾,馬上滾出去。”
“真真。”林長生還想掙紮一下。
沈硯嫌棄的看著他,“別叫的這麽好聽,她的名字你不配叫,怎麽,剛剛準備對病弱的前女友動手?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不是故意的……”
林長生悲傷的看著白真真,他不是故意的,他隻是控製不住自己,分手這才多久,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思念她。
特別是今天下午在醫院見過她之後,他的心已經被一種叫思念的東西徹底吞噬了。
他後悔了。
後悔自己放手,後悔自己選擇了別人。
白真真躲在沈硯身後,躲開了林長生的目光。
林長生再也呆不下去了,他丟了一句“對不起”,然後開了門逃也似的走了。
一路跑到公寓外麵的一座小公園裏,在黑暗裏,他一屁股坐了下來,悔恨此時不斷的蠶食著他。
和白真真從認識到現在的畫麵不斷在腦海裏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