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著你,一直守著你。
白真真睡不著了,旁邊有個並不算熟悉的男人,誰能睡的安穩?
雖然沈硯……據說人品還是在線的。
畢竟這麽多年,絲毫不見他有什麽緋聞,除了女人對他的肖想,未曾見過他肖想過哪個女人。
但是……
“你可以睡沙發。”白真真抿唇,雖然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丟人。
主人家把客人趕去睡沙發的,估計也隻有她說的出口這種話了。
沈硯偏頭看著她。
他是躺著的,而她是坐著的,這一抬頭,看見的就是她優美的下頜,流暢的像鋼琴上最動聽的音符。
微微垂眸挪開自己的目光,訝異的道:“你這是要趕我去睡沙發?”
一個“是”字卡在喉嚨裏,可是她偏偏說不出口。
她抱著被子有些無措。
“你放心睡吧,我對你沒什麽興趣。”沈硯將雙手枕在頭上,閉上眼睛,真的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不感興趣就不感興趣,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白真真躺下,心裏鬱悶,還怕你不成?
大冬天的,雖然有空調,但是還是冷。
白真真起初沒注意,隻到被一陣壓的低低的咳嗽聲驚醒,她才猛然想起來,他是躺在她的被子上麵的,這是冬天,就這樣睡一晚,不感冒才怪。
帶著微微的怨懣,她掀了被子起身,從櫃子裏抱了床被子出來,在床邊站了站,還是手動打開,給他仔細蓋好。
房間裏留著小燈,光線昏暗,白真真重新睡下,側過身子背對著沈硯,大病初愈,她是真的精神不濟,迷迷糊糊的也就睡著了。
沈硯將身上的被子捏了捏,嘴角上揚。
第二天。
白真真是被手機來電吵醒的,一夜好眠,她睜著眼睛瞪著天花板,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然後意識回籠,想起還有一個叫沈硯的男人昨天睡在了她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