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你讓他們出去好嗎?”齊琪的聲音很平靜,她不看別人,就看著白真真。
“出去,滾出去。”白真真對著房間裏的三個男人吼道。
沈硯沉默了一下,想將唐楠帶著出去,他擔心了很久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唐楠沒走,他看著齊琪,“你不是早就知道這個是我的孩子嗎?你不是想靠著這個孩子嫁入唐家嗎?現在你如願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齊琪淡淡的看著他,像看著一個陌生人,“我留下這個孩子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離婚協議我會盡快讓人送給你。”
語氣堅決,毫無轉寰的餘地。
唐楠挑眉,冰冷的眼眸裏終於透出些不可置信,不對。
白真真嘴角翹起,露出個看嘲諷的笑容,“想來你沒陪過她產檢吧。”
什麽意思?唐楠不明白,他確實是沒有陪齊琪產檢過。
“我之所以留下這個孩子,是因為醫生說我子宮壁薄,要是這個孩子流掉的話,我這輩子都可能再也懷不上了,唐先生,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齊琪沒有白真真那麽激動,說出來的話更平靜,也就更打臉。
唐楠臉色一白,身形微微晃了晃。
不是這樣的嗎?
可是為什麽自己得到的調查結果不是這樣的?
她隻是因為自己這輩子可能隻有這樣一個孩子,所以留下了他。
並不是他想的那樣為了攀上唐家。
並不是……
“我想休息了,請你們出去。”齊琪疲憊的道。
這時候,病房門被推開,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可能察覺到病房裏氣氛不對,護士十分好奇的打量了一番病房裏的人。
“齊女士是吧。”醫生打開病曆本,“我們之前給你做了詳細的檢查,你這個孩子懷的並不穩,加上你自己子宮的問題,我建議你多臥床休息,保持好心情,這樣有利於胎兒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