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爺子訓人的事情齊琪並在不知道。
她此時不可置信的指著白真真,又看了看書房的方向,自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你說什麽?你你你……你和沈硯睡一張床?你們……你們……”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們”,卻舌頭打結,你們不出來個所以然,沒有什麽語言能表示她此時的震驚。她本來隻是委婉的表示今天晚上需要人陪睡而已,結果沒想到炸出這麽個爆炸性的信息出來。
不是,上次吃飯的時候不都還是哥哥嗎?這特麽的發展的也太迅速了吧?
白真真無語,等到齊琪驚詫完畢,這才慢悠悠的解釋道:“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晚上會做噩夢,所以他陪著我。”
“你怎麽了?”齊琪立刻擔憂的問道,也不玩笑了。
這種事沒什麽還隱瞞的,白真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裏,有一些問題。”
齊琪是個聰明的女孩子,立刻聯想到白真真的母親的狀況,試探性的問道:“是遺傳?”
白真真搖頭,“不知道,但是醫生說不太嚴重,自愈是最好的,但是我之前受了些刺激,這幾天狀態不太好,睡不安穩,沒辦法,他才陪著我。”
不愧是沈會長,追人都追的與眾不同。
白真真遺傳她母親的狂躁症倒是有可能,但是淪落到需要人陪睡的地步,齊琪是不信的,她覺得這可能是沈硯的新攻略手段。
不過有些話她並不打算提點白真真,因為沈硯嘛,確實算得上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好吧,那我隻能和你幹兒子去睡覺去了。”齊琪哀怨的道,不甘心的摟著白真真,眨了個媚眼道,“心肝兒啊,你真的舍得讓我獨守空閨嗎?”
白真真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騰的就冒起來了。
“我可以幫你把唐楠叫過來。”沈硯恰好從書房出來,不客氣的回了齊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