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回到小區的房子裏的時候,白真真果然還沒有回來,這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他有些生氣,白真真之前下班不能按時回家都會打電話來報備一聲,可是今天直到現在,一個電話也沒有,連信息也沒有。
他在屋裏轉了幾圈,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的狀態就是那種女兒出門後的父親的狀態,女兒沒有報平安,他心裏就七上八下的跟貓爪子撓過似的。
他去了自己房間,又去了白真真房間。
開年以後,在何醫生全麵細致的檢查確定沒有問題以後,她就和沈硯分房睡了,隻不過為了防止她會出現什麽突**況,所以沈硯還是住在這裏。
到了快九點的時候,門外才傳來動靜。
沈硯幾乎是含著怒氣開門的,可是一開門,對上那雙晶亮的眼睛,他的怒氣值瞬間就降到了零。
“你在家啊,為什麽不開門?”白真真半依著門框,撅著嘴控訴道,眼神遊離,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沈硯動了動鼻子,再看看她的狀態,剛下去的火氣立刻又上來了,語氣森森的道:“你喝酒了?”
白真真推開他,扶著牆壁往屋挪,“我喝酒了嗎?喝了吧?還是你要喝酒,我,我陪你啊。”
沈硯關好門,就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歪七扭八的走向沙發,然後一頭栽在沙發上。
滾滾從房間裏跑出來,在主人身邊轉了一圈,然後貓鼻子打了個噴嚏,迅速的躥了。
真臭。
沈硯以為她會就這樣睡著,正打算幫她把鞋脫了,扶她去**睡,哪知道她突然翻了個身坐起來,眼神迷離的盯著他,聲音比滾滾撒嬌的時候還要軟,“沈硯……”
“嗯。”沈硯答應了一聲,看來她意識還是清楚的,這會兒起碼還是認識他的。
白真真湊近他的臉,鼻息帶著酒氣打在他臉上,讓人微醺。
沈硯就著這個距離沉沉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