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真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頭疼的厲害,這種宿醉帶來的感覺讓她很難受。
她開了門出去,神奇的發現沈硯居然沒有去上班,此時正在用筆記本處理著什麽。
他穿著米黃色的高領毛衣,挽著袖子,十指修長,富有節奏的在鍵盤上敲擊,小小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裏格外的清脆,帶著時光的靜好。
他坐在地上,後背和沙發之間塞了一個靠枕,一條腿曲著,後背挺的筆直。
白真真忽然就不忍心去破壞這副美好的畫麵,她站在門口,靜靜看著。
但是沈硯已經發現了她。
“起來了?”
白真真昨天真的喝多了,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來的,回來以後有沒有發酒瘋之類的,這時候沈硯這樣淡淡的一問,她就有些尷尬,臉上浮出紅暈。
沈硯倒是沒想到自己這隨口的一問,還讓白真真不好意思起來了,看著她有些扭捏的站在房門口,也是怔了下,不過隨即恢複如常,“去換身衣服吧,我煮了粥,你等會記得喝。”
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白真真看了會兒,才發現他是打算去上班了。
她微微一愣,所以他是因為自己沒醒,才留在了這裏?
“還有,我給你請假了,說你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可以等到下午再去上班。”沈硯在關門之前又道,然後關了門走了。
白真真心裏一暖,有些感動。
廚房裏果然有粥,小火燉著,一揭開蓋子,香甜的味道撲麵而來,刺激著她的胃。
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衣服,睡了一晚上,皺巴巴的。
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刷牙的時候嘴唇上忽然一痛,她就著鏡子,才發現自己嘴唇上多了一個小傷口,也不知道是在哪裏碰了,並沒有破皮,但是一碰,還是痛的她抽氣。
因為昨天喝醉了,發生了什麽事她不知道,所以對於嘴唇上這個小小的傷並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