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心裏的一把火燒的格外的旺。
她快要撐不住了。
張右身上的氣息像是毒藥一樣**著她靠近,**她靠過去抱一抱他。
抱一抱。
就抱一下。
她咬著唇,伸手。
張右笑眯眯的看著,看著她難受,難以自持慢慢靠過來的樣子。
成功了,隻要她靠過來,他就會按原計劃進行,到時候,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隻是他的得意還將將浮現在臉上,有人從背後一把推開了他。
他沒有防備,被推的一個趔趄,險險的扶住桌子才沒有倒下去。
沈硯將白真真抱了起來,白真真的雙手立刻絞到了他身上。
張右一怒,誰敢來壞他的好事,一抬頭就對上沈硯冰冷的目光。
他一哆嗦,不敢開口說一句話。
白真真的狀態很不好,沈硯琢磨了一下,就從偏門離開了。
沈硯抱著白真真離開連招呼都沒來得及給老爺子打一聲,酒會進行到這個時候,更是沒有人注意到偏門的動靜。
張右想了想,跟著從偏門離開了。
剛出門,就接到了電話。
“在哪裏?”女人怒道,她在會場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
張右走近自己的車坐進去,“我帶走了。”
女人沉默了一下,暴吼道:“張右,你敢,我們說好的,你要是敢帶她走,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張右發動了車子,“你急什麽,我等會把地址發給你,你明天帶人堵上門來不是一樣的嗎?”
“張右。”
“行了行了,就這樣。”張右不耐煩的掛斷電話,很快找到自己的目標跟了上去。
沈硯將白真真放到後座,讓崔助理開車。
白真真已經撲了過來,她身體的溫度極高,穿的又是一件小禮服,這樣身體相貼,沈硯立刻察覺到她身上溫度驚人。
崔助理看了一眼後視鏡,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