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是被咚咚咚的敲門聲驚醒的,門被拍的震天響,她揉了揉依然還沒有完全清醒的頭,還有些發懵。
不過這一大早的被敲醒,她是有火氣的。
去開門,她對自己說。
但是剛動了一下身體,她臉色忽然一白,然後緩緩掀開被子,再猛地蓋上,這時候,她睡懵了的狀態才清醒過來。
她環視一周,才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昨天晚上的畫麵猛地跳進她腦海裏。
是了,她喝了一杯酒,那酒裏有東西,然後張右……
浴室裏的門忽然打開,張右**上身出來,下麵圍了一條浴巾,頭發還在滴水,見白真真醒了,立刻勾起嘴角,“昨晚睡的好嗎?”
這情景,白真真不是傻子,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揪著後麵的枕頭砸向張右那可惡的笑臉。
張右順手接住,丟回**。
“白小姐,才一個晚上而已,沒必要翻臉不認人吧,你昨晚可是熱情的很嘛。”張右嬉皮笑臉的道。
門外的拍門聲還在震天響,外麵的人恨不得將門拆了。
“現在門外的都是記者,不如做個交易?”張右笑的很欠扁,眼角上挑,帶著淡淡的威脅。
白真真掃了眼身邊,發現衣服都疊的好好的放在床頭,她裹著被子伸手拿過來,“你去浴室,我穿了衣服再說。”
張右很聽話的去了浴室,並且關了門。
這麽聽話?
白真真在被子下將衣服穿好,然後下床,這一動,身上酸痛不已,特別是某個地方。
她已經冷靜下來了,目前的情況很明朗,她不能生氣,因為生氣會掉入某些人的圈套,她倒要看看,張右到底想怎麽樣
不過他敢在酒會上對自己下手,膽子也是挺大的,還有那一個恰好經過的服務員,恰好的就是那一杯酒,現在想起來,一切都是他算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