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有點激動了。
林彎月借著那一點酒意,更是撒了潑。
這會躺在**,被秦墨擁著,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秦墨的說法逗笑了林彎月,她抿著嘴笑了好一會,不甘心,又伸著手出來,手指勾著秦墨的手臂,慢慢的說著。
“那你還沒給我買很多東西啊,戒指,求婚用的禮物,結婚證...”
好多好多。
秦墨也笑,兩人靜默了一會,沒有再說話。
林彎月還攬著秦墨光著的手臂,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著。
她單純的就是覺得好玩。
上次睡在一張**,還是為了騙瑞克,兩人拘謹的睡在床的兩邊,中間瑞克折騰,又是講故事,又是要玩,這過了這麽久,兩人差一點**相對。
秦墨攬著林彎月的肩膀,頓了好一會,抽了抽手,跟她比劃說道。
“不準動了。”
林彎月抓著被子發笑,想著確實不能再亂動了,換了個麵朝秦墨的姿勢,笑著縮在他的懷裏,果然沒再敢動了。
可能是酒精發揮了最後的一點作用,也可能是在秦墨身邊,她特別安心的緣故,也沒用多久,林彎月模模糊糊的,蹭了蹭秦墨的手,慢慢的睡沉了過去。
她很少有在別人的**睡的這麽安心過。
後來再醒過來,是被熱醒的。
屋內地暖加上空調的溫度,再有林彎月蓋了一層被子上麵還搭著一層被子,熱熱膩膩的就醒了過來。
看了看表,才淩晨四點。
林彎月動了,秦墨也很快就伸手開了燈。
還穿著昨晚穿的那件湖藍色襯衫,在燈光下麵愈發顯的養眼。
“怎麽了?”
開了燈,秦墨便問她。
林彎月揉了揉眼睛,懵懵的搖了搖頭,頓了下,說道。
“熱了。”
她冬天畏寒,基本冰手冰腳的進被窩,最後又再原樣的起床,記憶裏竟然是第一次有熱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