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確實是去逛了商場,不過不是去挑的戒指,是去給林彎月的母親買一套棉衣。
除夕夜,林彎月之前值班一直沒什麽空,又不想匆匆忙忙的給母親挑不走心的,折騰到除夕夜的中午,兩個人才到了商場。
商場裏幾乎是用人山人海來形容,大多數服裝店的門口都貼著年後的營業時間。
林彎月牽著秦墨的手,帶著他溜達。
因為目的性很強,所以逛的是三樓的女裝店,而不是樓下亮晶晶玻璃櫃子裏擺著的戒指。
商場走廊挑空,秦墨走在上麵,視線一直往下麵飄。
林彎月拎了一件衣服,想了下母親的模樣,隨口問秦墨。
“這個顏色也不知道母親合不合適,會不會太花了?”
林彎月琢磨著,母親年輕時候,櫃子裏大多數是紅紅綠綠的顏色,應該會喜歡這種,但是又怕現在年紀大了口味變了,這種花式還最放不住容易厭倦的。
等了半天,秦墨都沒走過來。
林彎月抬頭,看見秦墨站在稍遠一點的門口,好像是在看樓下。
這片區域下麵,是最大的一片戒指首飾區域,就算從走廊往下麵看,基本上也都能看見明亮的櫃台裏麵,擺著各式各樣的首飾戒指之類的,還有專門的定製門店。
林彎月放下了衣服,走到了秦墨的身邊,對他撒嬌。
“秦墨,你在看什麽?”
秦墨回過了頭,表情有點抑鬱。
林彎月歪頭笑,跟秦墨說道。
“你這麽著急做什麽?我們年後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挑戒指,之後還要去旅遊呢,今天你就好好的給你的未來丈母娘挑一件衣服,怎麽樣?”
頓了下,看見秦墨隻是附和她點頭,走向了服裝區,但是看得出來,還是有一點點的心不在焉。
這個男人,有近乎固執的傳統思想,大概就是以為,戒指是個圈,林彎月戴上了,就被徹底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