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彎月的心裏,泛出了大片大片的疼。
早先她一直都不敢問,秦墨的爸爸到底怎麽回事,還有秦墨的病怎麽會突然發作。
原來這兩件事情是串聯的。
這樣光芒四射,人生好像全是光明的秦墨,在遇見父親的過世,甚至過世前都關照好家裏的人,不要影響秦墨的考博。
不要因為他的離去,而耽誤了他的前程。
醫鬧,捅傷,搶救,自殺。
每一個詞單獨拎出來都讓人無所適從手足無措。
這份痛苦被秦墨的爸爸獨自一人承受了去,之後又無聲的放大,壓注在了秦墨的身上。
“你當年的抑鬱症,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林彎月眼眶熱熱的,又是心疼,又是難過。
秦墨勉強的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笑,跟林彎月說的有點艱難。
“還以為,過去了這麽多年,我能釋懷的。”
林彎月坐在秦墨的腿上,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她因為秦墨的一次爽約而耿耿於懷好多年,更別說秦墨經曆這樣的事情,甚至因為想不開輕生過,那裏是簡簡單單一句時間能平複一切能解決的?
秦墨手鬆開了一些,頓了一下,抬手摸了摸林彎月的臉。
果不其然,她又哭了。
她心太軟了,就連整個人都是軟軟的。
也隻有林彎月這樣的人,在經曆了那樣的苦難之後,還能笑著麵對,覺得可以原諒。
“哭什麽?”
秦墨順著林彎月的臉頰,摸了摸林彎月的眼睛,一手的眼淚水濕意,指腹掃過長長的睫毛,摸到了她熱熱的眼皮。
秦墨越是這樣,林彎月眼淚越是洶湧。
“你怎麽不跟我說呢?”
林彎月哭著嚷嚷,又開始氣起來秦墨的不說,如果早些說,她就算隻能哭著一頓,也不會時不時的無意間拿秦墨爸爸的話題來戳他。
鬼知道,她平時纏著秦墨問東問西的時候,秦墨心到底是有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