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彎月後來真的是累到極致睡著了。
她第一次經曆這種渴求彼此的過程,隻覺得痛,痛也是心甘情願並且滿心滿眼都是甜的。
等睡醒了之後,就看見秦墨半坐在床邊,沒有閉眼睛,不過也沒有做任何事情,隻是坐著,並且她還是他的懷裏。
有清清淡淡的汗還粘在被子上,被窩裏都是潮潮的感覺。
林彎月動了動,秦墨就立刻看了過來。
雖然知道秦墨看不見,但是林彎月還是害羞的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藏的嚴嚴實實。
因為第一天回來,林彎月早上還故意開熱了地暖,這會整個屋內全是暖暖的一種不可描述的味道。
林彎月臉紅,耳朵又燙了起來。
秦墨看著林彎月的方向,眼神是無神的,但是卻像是在仔細辨別林彎月到底有沒有醒。
林彎月折騰著稍微動了動,過了會,跟秦墨說道。
“我醒了。”
秦墨笑。
林彎月臉又紅。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秦墨的笑容這一刻都變的不同了,是那種,隻對自己的女人才會露出的那種笑容。
秦墨問她。
“要不要洗洗?”
他行動不怎麽方便,也是因為看不見的原因,所以林彎月以為他坐到現在沒有動。
林彎月小聲的嗯了一聲,頓了下又問秦墨。
“你怎麽沒有睡覺?”
“睡不著。”
他在想事情,想很多的事情,大多數還是關於林彎月的。
“我先去洗下,我等下放水給你。”
“我清理過了,你洗吧。”
秦墨比劃了一句,說著已經下了床,準確的找到了拖鞋,穿著站在了床邊。
果然已經穿上了件衛衣加上一條毛絨居家褲,一派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很厲害,竟然看不見也能找到衣櫃裏他的衣服。
林彎月沒出聲,胡亂的套了條睡裙,匆匆跑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