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冬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尤其是聽清楚於靜雯三個字的時候,更是凝結的說不出話。
“轟隆”一聲。
走廊裏誰家應該是開窗通風了,門沒有關,門被風無情的摔了起來,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已經好透的左臉,似乎又火辣辣的痛了起來。
白明那邊笑了笑,嗯了一聲,之後說了什麽,顧靜冬已經完全聽不見了,隻看見了他掛電話的動作,才猛然驚醒,不可置信的問他。
“誰?誰在鬧?”
她希望,是聽錯了,或者是幻覺,或者別的。
白明掏鑰匙去開門,臉上的表情還是帶著柔軟。
“於靜雯,你認識?”
說罷,他開了門。
屋內有一扇窗開了一絲小縫透風,門一開,冷氣立馬順著通道灌了過來,灌進了顧靜冬的領口,涼颼颼的。
“誰?”
顧靜冬又問了一遍。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回**在空****的走廊裏,屋內吹過來的風,把這句話吹的東撞西碰。
“怎麽了?”
白明放下袋子,伸手把愣在原地的顧靜冬拉進屋子裏。
顧靜冬半天沒吱聲。
“要不?我不去了?”
白明沒明白顧靜冬突然的轉變是為了什麽,是不是因為今天走路太多,累著了?不舒服?
“……不用。”
有些事情,早拖晚拖,都是病。
顧靜冬垂著眼,試探的問白明。
“哪家酒吧啊?”
“藍城,是個老酒吧了,怎麽?你想去?”
白明表情坦**,似乎沒覺得這樣做對不起顧靜冬。
顧靜冬搖了搖頭,慶幸自己還能冷靜的跟他說:“去吧,早點回來。”
白明又揉了揉顧靜冬的頭頂心,說了什麽,顧靜冬已經聽不見了,隻看見他往電梯那邊走,對她揮揮手。
“白明。”
顧靜冬扒著門,忽而又叫他。
隻是覺得,他的背影讓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