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城是一家很老的酒吧,不在市中心,離的顧靜冬家裏稍微有點遠。
顧靜冬攔了車,火急火燎的就往藍城衝。
好在夜已經偏深,路上不堵,到的很快。
一路過來,根本沒有多想,等真正到了酒吧的時候,顧靜冬又在門口躊躇了。
她已經預想到自己的反應了,不管白明現在在裏麵幹什麽,她都會傷心。
這個人,為了前女友,丟下她跑來酒吧。
顧靜冬站在寒風裏,隻覺得徹頭徹尾的冰冷,骨頭縫裏都堆滿了令人酸軟的寒氣。
說到底,她也隻是前妻...又有什麽資本來責怪他?
既然當她是前妻,那為什麽還信誓旦旦的說著要複婚的話?
顧靜冬在門外站了一會,想著,來都來了,看看吧。
就看看吧,就算要死,也死的明白一點不是。
藍城是一家演藝吧,雖然設施較老,但是地理位置好,停車也方便,請的歌手大多數在本地小有名氣,所以一進門,就隻看見昏暗的環境裏,四周都是人。
顧靜冬不喜歡這種喧鬧的地方,直覺皺了皺眉頭。
她年少還跟餘少安在一起的時候,餘少安身邊都是這地方的朋友,所以她跟著也經常出沒這裏,現在年紀越大,越覺得能安穩的睡在**,從容的麵對每一寸時光的流逝,是種不可多得的幸福。
顧靜冬小心的繞著吧台找了一圈,沒找到,轉身去了卡座。
白明個子高,本身就是在人群裏帶光一般存在的人,一眼過去,光影綽綽,就看見了他。
顧靜冬躲在牆邊,深深的看他。
白明坐在沙發上,身邊圍著一大群的人在笑鬧,手裏的酒杯碰撞在一起,在玩桌遊。
舞台上,一個風姿豔麗的歌手婉轉開腔,迷幻又慵懶魅惑。
白明雖然也在笑,但那笑意未達眼底,顧靜冬看出來,他也不喜歡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