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經曆,儼然被我當成了宣傳防狼噴霧的好機會,可高晏聽了我的想法後,麵色冰冷無比,直接讓人將我送回了太尉府。
我想讓櫻桃去做,櫻桃卻又撲到我的身上哭成了個淚人。
該哭的應該是我吧?
次日,太尉府前廳。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施相邦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司徒煜憤怒至極,重重拍桌,一下接著一下。
嘉沅郡主更是麵色不善,胸口劇烈起伏,好像馬上就要背過氣去似的。
我眼角還掛著淚痕,伸出手輕輕拍著郡主後背,“母親,您身體不好,別生氣了。”
聽到這話,嘉沅郡主幾乎直接站起,整張臉發青,“好一個施家!”
“韻兒,你別怕,為娘這就去給你討個公道,他若不會教育自己的兒女,我替她教育!”
郡主顯然是有備而來,直接從腰間拔出匕首,邁著大步向門外走。
“母親!”我驚呼一聲,拉住郡主的手臂。
郡主越說越氣,“一個庶子去把你引走,圖謀不軌,定要施家給個交代!”
司徒煜也氣極了,朝著身旁侍從說道:“去把我的劍拿來,我同夫人一起去!”
這還是便宜爹第一次維護我,還是這般氣衝衝的,我心底略有觸動,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老爺,夫人,施家人來了。”
正巧此時,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小廝。
施安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小廝自然知道這事的不同,故意將聲音壓的低了些。
“他們來幹什麽?好,既然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郡主更怒了,眼睛都在冒火。
司徒煜冷靜不少,雖然生氣,卻也揚著手讓人進來。
施相邦進來時,身後跟著一串人,每個人的手上,都端著一樣禮品。
“司徒太尉,是我對不起司徒家。”為了自家聲譽,施相邦幾乎是拚了,直朝著司徒煜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