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施相邦忍痛離開,表示不久後會將銀錢送到太尉府,隻希望這件事情一筆勾銷。
我自然沒什麽意見,與其抓著不放,不如多坑點錢。
等人都走後,我柔柔弱弱的向太尉和郡主行禮,“是韻兒讓父親母親擔心了。”
嘉沅郡主將我拉進懷裏,語氣柔軟,“傻孩子……”
“老爺,夫人,太子殿下來了!”
屋裏正上演一場溫情大戲,小廝急匆匆進來,朝著司徒煜行禮。
“將人請進來吧。”
太子今日穿的十分低調,不是什麽錦衣華服,倒像是普通人家的貴公子。
他一來就朝著司徒煜行禮,而司徒煜麵色一驚,直上前將人扶住,“太子殿下這是作甚?”
“司徒小姐與我定親,就是我未過門的太子妃,這次司徒小姐出事,其中也有我的責任。”
太子一副自責模樣,時不時向我看來。
“我特意從宮中取了些滋補身體的藥材,司徒小姐身子弱,莫要因為此次事情而傷了身子。”
他說話麵麵俱到,態度恭敬,真像是女婿同老丈人說話一般,沒有半點架子。
方才還怒氣衝衝的嘉沅郡主麵色逐漸軟和,嘴角甚至還增添了幾分笑意,“那就多謝太子殿下記掛了。”
隨即朝著我擺了擺手,“韻兒,快過來讓太子殿下瞧瞧,免得太子殿下憂心忡忡,放不下來。”
我張了張嘴,原本準備拒絕,卻在看到郡主那期盼的眼神時擠出微笑,走到了太子的身邊。
不知為何,麵對太子這般溫潤有禮還笑眯眯的人,我內心抗拒非常,十分不想同他接近。
太子沒說兩句就被來人叫走,我也得以解放,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嘉沅郡主擔心我的身體,不許我亂跑,又和上次一樣找了兩個人看著我,讓我隻能在屋裏休息。
天天色漸漸暗下,我打著哈欠走到窗邊,漫天的繁星閃閃發亮,明月居中,地麵撒著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