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韻兒姑娘被炸暈過去的場景,和老爺共事的大臣們的小妾都看到了。”她悠閑自在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我坐在對麵像個大冤種。
我沒有財路了啊。
我發覺自己還是太嫩了,從方玉蘭這裏灰溜溜出來,回了府裏,母親早在大堂等著我,意外的是沒有看到司徒煜。
“爹呢?”我握著她的手問道。
母親擔憂的眼神變了味,倔強的眸子透著幾分傷心:“他去衙門裏了。”
果然是方玉蘭,她可算是找到機會了。
我看著司徒茜房間裏黑的燈,就知道他們三個團聚了。
我安慰母親進了屋,就回到自己房間裏休息,創業第一天的打擊不是鬧著玩的,我躺在**整個欲哭無淚。
不過第二天再去的時候,我已經調整好心態,但是慘淡的營業額讓我垮了臉。
昨日裏那些女人,肯定大舌頭地大肆宣揚,我的護膚品可是會爆炸的,傷及人命的東西,他們肯定不會碰。
我唉聲歎氣的坐在門前,看著旁邊宣紙店進進出出的客人,而宣紙店的老板也似乎注意到我了。
因為他店裏有一雙視線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臉。
昨天沒見到這位老板,但是作為一個友好的街坊,我還是帶著幾瓶精油過去拜訪。
進去的時候,看見門前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白麵小生,修長的身軀和不凡的氣質,手中的毛筆在紙上龍飛鳳舞。
“好畫。”我湊過去看一眼隻覺得驚為天人,比起我在皇宮裏畫的那副畫相差無幾。
誒,豈止是相差無幾,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你從哪裏看到這幅畫的?”我看著那個少年問道。
他琉璃似的眼睛抬起來,淡漠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不慌不忙的放下筆站起身來,宣紙店的目光都被我們兩個吸引,一瞬間我以為他整理衣袖的動作是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