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黑色的斑點和紅腫的痘坑絕對不是在一天形成的,而且上午來的都是蕭逸的迷妹,家世顯赫的千金小姐,根本就沒有見過皮膚狀態這麽差的人。
“小姐,你沒有在我們這裏買過東西吧?”蕭逸露出了招牌笑容,可是那女子根本不吃這一套。
“怎麽不是從你們這裏買的,瓶子我都還留著。”說著扔過來一枚玻璃瓶,那卻是是我店裏的精油瓶,打開裏麵還有精油的玫瑰香氣。
那女子高昂著頭,眼裏帶著算計:“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可是我今天上午才開張,她半天就能用空一瓶?
這種事情隻要她咬死了,我就是有理也說不出,她自己也知道,所以語氣咄咄逼人道:“我告訴你們,我的臉很寶貴的,過兩天我就要大婚了,你要是讓我頂著這樣一張臉成親的話,我就找人砸了你的鋪子。”
我把蕭逸往身後一擋,這樣的瘋子屬於我的業務範圍之內:“有個瓶子也不能證明什麽,這位小姐,麻煩你能否準確的告知一下購買的具體時間,我們會對每一個顧客負責,所以有專門的登記冊。”
她聽到登記冊的時候明顯瑟縮了一下,又馬上奪過我手裏的花名冊翻看,指著一個名字趾高氣揚的說道:“這就是我。”
宿驪,上麵寫著確實買了一瓶玫瑰精油,我看著眼前的女人卻半點沒有印象。
“你們就是賣的垃圾賺錢,我要讓大家都來看看你們的真麵目。”她跑到門前大喊大叫,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果不其然已經有幾家開始探頭看熱鬧了。
人都是八卦的,不管男人女人,宿驪看見來了那麽多人更興奮了,嘴裏什麽難聽的話都跑出來了。
你說巧不巧,當我打算拿個叉子把她叉走的時候,司徒茜不緊不慢的過來了。
“哎呀,我來的不巧了,看來姐姐這裏遇上麻煩了。”她意外的神色讓我一臉疑惑,偏偏早不來晚不來,出了事她就能來。